同时,合理构建绩效评价体系,客观评价政策性金融机构的目标实现程度、经营管理水平和专业人员的资金运作水平等,以保障政策性目标的实现。
如果央行基本不直接干预外汇市场汇率,在市场供求关系的作用下汇率将围绕均衡汇率上下波动。目前大部分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发生在内地与香港之间,而非大中华区与全球其他地区之间,这不是中国政府推进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的初衷。
有传闻表明,中国政府有可能在今年下半年宣布一个资本账户开放的时间表。目前发达国家央行正在集体实施量化宽松政策、全球流动性过剩加剧、新兴市场经济体正在面临大规模短期资本流入,一旦中国加快资本账户开放,那么中国很可能首先面临大规模短期资本流入,而随着美国逐渐削减量化宽松政策并步入新的加息周期,中国很可能接着面临大规模短期资本流出。然而,近年来大多数研究中国资本账户管制的实证文献均发现,尽管中国资本账户存在一些漏洞,但大体上依然是有效的。在经常项目已经可兑换的条件下,很多资本可以通过变通的办法躲避资本管制措施。当前并非中国加快资本账户开放的时间窗口或战略机遇期。
长期以来,中国政府对跨境资本流动采取了宽进严出的管理策略,该策略在中国国内外汇资金短缺时固然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当市场环境变化后,该策略导致中国外汇储备攀升、央行冲销压力巨大、国内流动性过剩,因此,通过放宽对资本流出的管理,既有助于降低央行的资本管理与冲销压力,也有助于缓解人民币升值压力。试图实行对跨境资本流动的平衡管理,这一目标无可厚非。在已经推进了重大改革的基础之上和国内企业活力和竞争力明显改善之后,加入WTO、融入全球市场才给我们的经济带来了更大的收获。
(3)进一步推进利率市场化,加强银行间竞争,提高银行定价能力,增加资金配置的合理性。(2)深化资本市场的发展,推动发展多元化的金融体系和金融产品,尤其是中小金融机构和债券市场。未来中国在推行经济和金融改革中面临较多风险,目前相对封闭的资本账户能为解决国内结构问题提供相当空间——瑞银首席中国经济学家汪涛,瑞银中国经济学家张宁撰稿在最近的全球金融危机中,中国的金融体系没有受到很大的冲击和损失,得以保全。这其中的主要原因,一方面是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前的十年,中国进行了一系列的金融改革,主要大型国有银行完成了债务重组、股份制改革和上市,到2008年银行体系正好轻装上阵,要翻开崭新的篇章。
但是同时我们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中国的金融体系在经营模式和风险管理上都还存在较大问题,债券市场发展滞后,金融市场不成熟,贷存款利率长期管制之下银行和企业对风险的定价和管理能力仍然缺乏。当前,世界经济还未从全球金融危机中完全恢复,未来数年主要经济体受到银行体系去杠杆化、财政持续收缩、经济结构调整的多重压力,增长前景堪忧。
实际上,去年下半年以来,上述套利规模已经非常大,我们估计今年一季度非直接投资净资本流入已超过一千亿美元。未来中国在推行经济和金融改革中还面临较多风险,目前相对封闭的资本账户能为解决国内结构问题提供相当的空间。在国内金融改革进一步深化取得重大进展的基础上,可以稳步开放资本账户。同样,我们认为,在加大开放资本市场力度之前,我们应该先大力推动国内相关领域的改革,为之后推进资本账户开放和人民币国际化打下坚实的基础
在国内金融改革进一步深化取得重大进展的基础上,可以稳步开放资本账户。当前,世界经济还未从全球金融危机中完全恢复,未来数年主要经济体受到银行体系去杠杆化、财政持续收缩、经济结构调整的多重压力,增长前景堪忧。过去一个多月,仅仅是对美联储政策的传闻已经把全球新兴市场、尤其是东南亚国家资本市场搅扰地跌宕起伏、险象环生。未来中国在推行经济和金融改革中还面临较多风险,目前相对封闭的资本账户能为解决国内结构问题提供相当的空间。
在全球主要央行多轮量化宽松的大背景下,全球流动性泛滥、利率过低、跨境资本汹涌、国际金融市场大幅波动。如果过快开放资本账户,那么短期资本流入的压力和人民币升值的压力将陡增,而企业从外融资规模的迅速扩大也会扰乱国内货币信贷政策的执行,并带来新的金融风险。
未来中国在推行经济和金融改革中面临较多风险,目前相对封闭的资本账户能为解决国内结构问题提供相当空间——瑞银首席中国经济学家汪涛,瑞银中国经济学家张宁撰稿在最近的全球金融危机中,中国的金融体系没有受到很大的冲击和损失,得以保全。我们应该从各国历史经验和国际金融危机中吸取教训,加速推动国内经济和金融改革,而不是以尚未健全的金融体系和风险应对机制,在目前错综复杂的国际金融环境和泛滥的流动性下加速开放资本账户。
也就是说,资本账户开放有限使得中国的金融体系在全球金融危机中躲过一劫,我们并不能因此而沾沾自喜、以为我们的金融系统管理比欧美更完善、更有效率、风险控制更健全。进入专题: 金融改革 资本账户开放 。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前,美国利率上升、美元升值、大量国际资本和套利资金抽离东南亚国家是加速危机发展和扩大负面影响的重要因素之一。而国内企业和金融机构同样有较强的动机利用国内外融资成本和定价的差异进行套利。实际上,去年下半年以来,上述套利规模已经非常大,我们估计今年一季度非直接投资净资本流入已超过一千亿美元。未来几年,随着美国经济率先复苏、美联储逐步退出量化宽松、国际利率水平回升,这有可能触发国际资本回流、各种资产重新定价和出现大幅波动。
另一方面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中国的资本账户是管制的——银行系统无法、因此也没有大量参与交易和持有国外的次债、欧债或相关衍生产品,而深受全球金融危机冲击的国外金融体在中国的信贷和资本市场上也微不足道。(4)增强汇率弹性,使得汇率可以帮助货币政策而不是绑架宏观政策来应对外部冲击,减少中国货币政策执行中来自国外经济金融环境的干扰。
(3)进一步推进利率市场化,加强银行间竞争,提高银行定价能力,增加资金配置的合理性。在已经推进了重大改革的基础之上和国内企业活力和竞争力明显改善之后,加入WTO、融入全球市场才给我们的经济带来了更大的收获。
笔者认为,国内的金融改革目前应该重点放在:(1)深化银行体系改革,加强银行公司治理和风险管理,引入竞争,建立健全退出机制和存款保险制度。但是同时我们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中国的金融体系在经营模式和风险管理上都还存在较大问题,债券市场发展滞后,金融市场不成熟,贷存款利率长期管制之下银行和企业对风险的定价和管理能力仍然缺乏。
随着美国经济率先复苏、美联储逐步退出量化宽松、国际利率水平回升,这有可能触发国际资本回流、各种资产重新定价和大幅波动。近两年在银行信贷受管制和宏观调控的背景下,充裕的流动性带来了银行表外业务及非银行信贷业务的大发展,使得金融行业的风险显著增加。上述改革的目的是要健全金融体系,降低社会融资成本,提高资本配置的合理性和效率,降低系统性风险,并且让金融系统和货币政策当局有足够的手段和空间应对各种冲击。货币政策受到政府多重宏观目标的重压,而且手段比较有限、透明度也不高。
应该看到,亚洲金融危机以来,中国金融改革和开放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就,这包括四大国有银行重组上市、银行贷款和货币政策管理的改革、培育发展银行间市场、利率市场化的推进、引入外资加大金融系统开放等等。同样,我们认为,在加大开放资本市场力度之前,我们应该先大力推动国内相关领域的改革,为之后推进资本账户开放和人民币国际化打下坚实的基础。
(2)深化资本市场的发展,推动发展多元化的金融体系和金融产品,尤其是中小金融机构和债券市场。中国经济仍保持较快增长,利率高于其他主要国家,国内外利差明显,国外资本进入中国的意愿十分强烈。
持这样的观点的人也许忘了中国在加入WTO之前已经在经济和贸易改革上作出了十几年的努力,包括价格闯关、国企改制抓大放小、大幅降低关税、汇率改革、民营和外资企业的壮大和发展等等。这其中的主要原因,一方面是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前的十年,中国进行了一系列的金融改革,主要大型国有银行完成了债务重组、股份制改革和上市,到2008年银行体系正好轻装上阵,要翻开崭新的篇章
浙江小微企业多、民营经济发达,政府部门非常需要、也鼓励针对小微企业的金融创新。从金融生态的角度来看,浙江银行业不良资产率快速攀升,问题暴露得快而充分,恰恰反映了浙江经济包括金融领域的市场约束力比较强,不会捂盖子。首先,浙江省经济和金融发展总体是强健的,2013年第一季度浙江经济增长率达到8.3%,贷款等保持较好的增长。对于近年浙江省银行业不良资产率快速攀升的现象,首先,有浙江省自身发展特点方面的原因。
第三,建设信用浙江,推动金融体系,即各类金融机构,包括人民银行、监管部门等成为信用浙江建设的主体,要让金融机构在信用浙江的建设中发挥更大作用。从历史上看,浙江具有厚重的商业文化,历史上的永嘉学派就主张义利兼顾、以利和义,这一理念对浙江的经济发展奠定了非常好的历史基础。
人民银行和浙江省政府推动的丽水农村金融改革试点于2012年启动,其中一项重要内容是强化农村信用体系建设,为三农建立信用档案,这为金融机构提供金融服务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未来服务三农,除了尽量增加抵押品和担保品外,一定要在信用方面挖掘,让信用变得有价值,加强金融机构依赖信用基础提供的金融服务,这是未来提升三农金融服务的方向。
由此可以看出,近年来浙江银行业不良资产率快速攀升,不仅是浙江特有的问题,也反映了全国的共性问题,值得普遍重视。从贷款余额与GDP的比例来看,全国平均水平为1.2左右,而在浙江,贷款余额与GDP之比达到1.7,简单地推算一下,浙江可能有接近0.5个比值的贷款用到全国各地去了,其中还不包括民间融资。